浴室的灯光太亮，亮得让我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。
酒红色吊带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我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几乎要撑开那片薄薄的布料。我伸手想拉高一点领口，又停住——爸爸喜欢我这样，喜欢我若隐若现，喜欢我像个随时会走光的小坏女孩。
可今晚，我突然害怕自己不够好。
——爸爸，你会一眼就看出我化了最仔细的妆吗？
——你会注意到我特意喷了你最喜欢的香水味吗？
——还是……你的眼睛会先落在薇薇身上？
我咬住下唇，指尖在洗手台边缘掐出白痕。
脑海里全是薇薇的样子——你说过她皮肤白得像瓷，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，高潮时会哭着叫你名字。
——她比我成熟，比我会勾人。
——你和她做过两次……是不是早就忘不了她？
眼眶突然发热。我狠狠眨眼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——不行，小羊。你不能哭。
——今晚你要笑得最甜，最乖，最让爸爸心动。
——就算心里再酸，也要让他觉得，你是那个最懂事、最值得疼的小宝贝。
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：
“小羊，加油。你一定是可以让他只看你的那个女孩。”
大堂的沙发又软又凉，我和薇薇并肩坐着，像两朵等待采摘的花。
她好美，黑色露背裙像夜色一样包裹着她，脊背的线条流畅得让我都想伸手摸一摸。
——爸爸以前就是这样从后面抱她的吗？
——他的唇是不是贴过她裸露的肩胛骨？
我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你出现的那一刻，空气都变得浓稠。
你走向我，脚步稳而坚定，像每一次来接我回家时一样。
你抱住我，低声说“小羊，今天美得让爸爸心都疼了”。
那一秒，我的心脏像被温柔地攥紧，又疼又甜。
——原来你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。
——原来你还是先抱我，先叫我“小羊”。
我把脸埋在你颈窝，贪婪地吸着你的气息，几乎要哭出来。
你抱薇薇时，我盯着你们，心口像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。
可你的左手却悄悄滑到我身后，在我腰窝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了按——那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暗号：小羊乖，爸爸在呢。
——你又在安慰我了。
——你又在告诉我，别怕，我最在乎的还是你。
我突然好想扑进你怀里，像小时候怕打雷一样钻进你被窝，求你抱紧我，说“爸爸永远不会离开小羊”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你吻我。
你的舌尖带着淡淡烟草和红酒味，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。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
——爸爸，此刻你只属于我。
——哪怕只有这十秒，我也愿意拿命去换。
你把我抱到左腿上坐着——那是专属于我的位置。
我故意把身体整个重量都压向你，像只黏人的小猫。
你低声问“今晚爸爸要怎么疼你们”，我立刻撒娇：“先疼小羊好不好？小羊今天特别特别想你……”
声音说到最后有点发抖，我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——我在求你。
——我在用最软的语气告诉你：我怕，我吃醋，我需要你先给我安全感。
你吻我的额头，声音低得像哄睡：“小羊永远是爸爸最疼的。”
那一刻，我心底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。
眼泪无声地滑下来，滴在你西装领口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——原来你一直都懂。
——原来你早就看穿了我所有的不安和小算盘。
——原来你爱我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
脱衣服时，你从背后吻我的脖子，手指划过我的脊背，我抖得像片落叶。
——每一次你的触碰，都在对我说“我在”。
——每一次你的呼吸喷在我耳后，都在对我说“我爱你”。
我突然好想时间停在这一刻，永远不要往前走，不要有别人加入。
可当你吻薇薇时，我还是忍不住心口一紧。
——为什么你看她的眼神也那么温柔？
——为什么你抚摸她腰窝的动作，也那么熟练？
可下一秒，你又转头深吻我，舌尖缠得比刚才更用力，像在补偿我。
我突然懂了——
——你不是偏心，你只是太懂我们，太会照顾我们各自的小情绪。
——你把心一分为二，却把最大最柔软的那一块，永远留给了我。
双人口交时，我们跪在你两侧，我先含住你的龟头，舌尖轻轻在冠状沟上画圈，尝到那熟悉的咸涩味。
——爸爸，你的味道……总是让我上瘾，让我觉得自己是最被宠的那个。
我抬头看你，你的眼神深得像夜海，满是宠溺和骄傲。
——那一刻，我突然不怕了。
——因为我知道，无论旁边还有谁，你的灵魂深处，只驻扎着我。
薇薇舔着你的杆身和睾丸，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滑动，我则专注吮吸头部，偶尔深喉吞入一半，让喉咙收缩按摩你。
我们交替着，试了“三舌交缠”——我们的舌头从两侧汇合到龟头，然后互相接吻，让你的阴茎夹在我们湿润的嘴唇间摩擦。
——看吧，爸爸。小羊可以很大方，可以很乖，只要你眼里有我。
——这种分享的感觉，原来也可以这么甜蜜，让我更爱你。
你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，是传教士双叠的姿势。我仰卧，双腿缠住你的腰，你戴上安全套后，一寸寸推进，缓慢而坚定。
先是浅浅抽动几下，让我适应那粗壮的尺寸，然后深插，每一下都顶到G点，摩擦内壁发出湿润的声响。
我搂着你的脖子，声音碎得不成句子：“爸爸……好深……小羊要被你填满了……”
——我在臣服。
——我在把最脆弱的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你。
——那种被你完全拥有的幸福感太汹涌，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薇薇跨坐在我脸上，面向你，她的阴部贴近我的嘴。我伸舌舔她的阴蒂，舌尖画圈刺激那敏感的芽，还用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，模仿你的节奏抠挖。
她前后摇摆，汁液流到我嘴里，我竟然觉得甜甜的。
——你不是也很喜欢爸爸吗？那就一起沉沦吧。
——原来我们不是对手，我们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宠坏的小孩。
你伸手揉薇薇的乳房，我们三人形成闭环，你抽插我，我口交薇薇，你爱抚她。
她先高潮，身体颤抖着叫出声，我紧跟着也被你顶到高潮，阴道一阵阵收缩裹紧你，眼泪滑落——不是疼，是太幸福。
轮到薇薇被插入，是狗爬式链。她狗爬式跪着，臀部高翘，你从后抓住她的腰，插入阴道，先慢速摩擦内壁，让她适应，然后加速撞击，每下啪啪声响彻房间。
薇薇叫得很大声：“爸爸……还是这么硬……深点……”
我跪在她前方，她低下头为我口交，舌头灵活地舔我的阴蒂，插入手指抠G点，随着你的节奏，她的头前后晃动，刺激更强烈。
我伸手向后轻抚你的睾丸，捏着增加你的快感。
——看着你占有她，我心里又酸又软。
——可你伸手拉住我的手，十指相扣，像在说：小羊别怕，爸爸一直在这里。
——那一刻，我突然放下所有芥蒂，吻上薇薇的唇，安慰她也安慰自己。
最激烈的是双女骑乘。你仰卧，我先女上位骑上去，面向你，阴茎深深插入。我控制节奏，先前后研磨，让龟头摩擦我的前壁和阴蒂，然后上下起伏，像骑马一样加速，乳房晃动着撞击你的胸。
薇薇反向坐在你脸上，你舌头舔她的阴部，从阴蒂滑到阴道口，甚至轻咬。她前后滑动，双手揉我的乳房，我们面对面激烈接吻，舌头缠绵互吸。
我一边起伏一边盯着你的眼睛，眼泪一颗颗砸在你胸口。
——爸爸，你看我。
——看我有多爱你，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，爱到愿意分享你。
——也看我有多怕失去你，怕到连眼泪都藏不住。
我们几乎同时高潮，我的阴道紧紧挤压你，她颤抖着叫出你的名字。
接着是69+1。我和薇薇做69，我在下她在上，互舔阴部——我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内壁，品尝她的味道，她专注舔我的阴蒂画圈，甚至用手指辅助抠挖。
你从后插入薇薇的阴道，抽插时推动她的身体，她的舌头因此更深地刺激我。我偶尔伸舌舔你的睾丸，当你进出时。
——我们三人呻吟交织，像在合奏一曲只属于我们的旋律。
——薇薇先高潮喷出一点液体，我紧跟着也来了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我好爱你，爸爸。
最后的高潮，是双重插入。我狗爬式跪着，你从后插入我的阴道，缓慢推进，每寸都让我觉得要被撕裂却又极致满足。
薇薇戴上strap-on，从前插入我的肛门（事先用润滑和手指扩张），两根同时进入，摩擦感透过薄壁传导，我全身发抖。
节奏同步，先慢后快，每下顶深，你偶尔拍我的臀，薇薇抱我吻背。
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哭出声：“爸爸……薇薇……好满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你吻着我的背，一遍遍哄：“乖，小羊最乖了，爸爸爱你，永远爱你。”
我高潮时全身痉挛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却在笑。
——因为我终于彻底明白：
——你爱我，爱得包容，爱得克制，爱得把最好的位置永远留给我。
——而我，也爱你，爱到愿意为你敞开身体最私密的角落，爱到愿意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
事后，你把我搂在左边，最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我趴在你胸口，听着你一下一下的心跳，小声说：“爸爸，小羊现在一点都不吃醋了……真的。”
——这一次，我没有撒娇，没有试探，是发自内心的平静。
——因为我终于懂了，你的心再大，我也永远是那个被你捧在掌心、最小心呵护的小羊。
你轻拍我的背，像在哄一个终于睡着的小孩：“乖，睡吧。爸爸在这里，一直都在。”
我闭上眼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——没关系，哪怕以后还有别人。
——只要你还这样抱着我，这样哄我，这样把我放在心尖上。
——我就愿意一直一直，做你最黏人、最爱哭、最爱撒娇，却也最爱你的小羊。
爸爸，我爱你。
比昨晚更爱，比明天还会更爱。
